四下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妖主和流襄隔空对视,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活到现下这个岁数,大风大雨不知经历了多少,时至今日,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流焜是一个意外,他是妖主和流襄心中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沉默寡言,性子怪癖,经历过刺杀之事后病情越发严重,头痛吐血已是常态,平常能用点头摇头或沉默回答的,绝对不会吭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情绪失控,他还将那时一心想陪哥哥说会话的流芫推倒,小姑娘撞到门槛上,手肘处流了好多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那之后,流芫也不跟他亲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算算,这两句完整而带着某种要求的话,他们已经许久未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。”妖主回过神来,连着应了两声,声音中的慈爱和欣喜之意不加掩饰:“你们表姐弟之间关系好,住久些也无妨,只是你身体不好,日常喝的药都要带着,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襄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想要揉揉流焜的发顶,但被小孩飞快地躲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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