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她情愿留着彩霞,也绝不将钩蛇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夫人命人送来的从侍十分听话,并无不妥。”她咬了咬下唇,又看向南柚:“妹妹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漾来星辉殿,是担心叔父。”清漾睫毛垂着,音色无辜而清脆:“乐安院的从侍说、说叔父和夫人闹得不愉快了,叔父才在金乌那受了伤还未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。”南柚突然打断了她,“来深宫这么久了,你莫非还不知道谨言慎行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漾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疾言厉色地说话了,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她心里陡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觉得,这才该是那个高高在上、任性骄纵的南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重重地跪到了地上,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毫不含糊,话还没说,眼泪就已经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,星主没有第一时间让从侍扶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枘和他的事,任何时候,都轮不到别人来插嘴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清漾一个小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漾跪了好一会,星主才沉着声开口:“你起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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