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回吧,程大小姐亲自给我送行李来了。”温柠摊手。
心里则实在觉得,程大小姐这个电话打得真是太及时了。
文橙仍抿着嘴唇不置可否。
温柠耐心缺缺地摆了摆手:“我小时候脑袋破了好几次,那血流的,眼睛有一次都差点儿被戳瞎,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?”
她也就不再理会文橙的反应,回身问了医生什么时候来拆线,就起身去交费,然后走人。
回去的一路上,两个人都几乎没有对话。
所谓隔阂,就是这么产生的。
温柠坐在出租车上,想。
文橙是关心她吧?
应该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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