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了。”宇文辰重又检视了一番自己,才道。
若是因为衣衫不整再冒犯敬凌霜,他都不能原谅自己。
敬凌霜轻“嗯”一声。
经过这一会儿的静默沉淀,她心里的那点子别扭,也被驱散了大半。
还有之前,因为意识到自己才是“土包子”而心底涌上的微恼,也烟消云散了。
一则,宇文辰并非有心奚落她,若她将这份愤恼着落在宇文辰的头上,岂非不公?
二则,扪心自问,她两辈子困居宫中,除了幼时极浅极浅的对宫外世界的记忆之外,可不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?
既然想通了,敬凌霜很快释然。
她依旧循着一个医者的本分,向宇文辰道:“你身上的伤口,大半是皮鞭抽伤,我的药很快就会见效。只是伤口愈合的时候,会十分痛痒,你
须忍耐着些,千万千万别碰伤口,更不可以抓挠。”
宇文辰肃然听着,郑重点头:“姑娘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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