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预料到皇帝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,段荷在听到这话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咬紧了牙关。
堂堂天子,白日煌煌,就这么大喇喇地来到自己正妻的宫中,半分隐晦都没有的,要行那档子事儿!
就那么等不及吗?
连几个时辰都等不得了?
自幼在御书房里读的那些圣贤书,也不知都读到哪里去了!
他不仅白日要做那档子事儿,还当着许多下人的面说出来,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。
这种事,更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
段荷着实替皇后觉得委屈和窘迫——
也难怪,皇后娘娘……那般做想了。
段荷心中酸涩,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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