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鱼杏眼瞪起:“又来恶心本宫吗!他有派人送药膏的心思,在榻上的时候做什么来着!”
段荷唬得只想捂陈鱼的嘴:“皇后娘娘慎言!”
陈鱼穿好衣衫,便离了那张榻,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了。
椅子哪里有榻上坐得舒服?
段荷却明白:那张榻前日皇帝便和皇后娘娘歇在那里,皇后娘娘膈应得慌。
可是,皇帝毕竟是皇帝,他们也毕竟是夫妻,就算床.笫间有些过分之举,侍奉好丈夫说起来也是身为妻子的本分。
段荷替陈鱼觉得委屈的同时,也替陈鱼觉得无奈。
“你蔫头耷脑的做什么样子?倒茶!”陈鱼不耐地敲敲桌面。
“是。”段荷忙为她倒了一盏茶。
陈鱼一口饮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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