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太监都是没根儿的人。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还不如做个女子呢!
“你对本宫忠心,本宫知道。你有你的职责,你和李福不一样。”
陈鱼说着,似是嫌弃地虚踢了段荷一脚:“本宫没空理会你。别在这儿杵着,忙你的事儿去!”
段荷心头一热:她和李福自然是不一样的!李福能贴身侍奉皇后娘娘起居吗?当然不能!
她的脸上登时露出欢喜来,想着皇后待自己到底更亲近些,与待旁人不同,忍不住又开口道:“奴婢虽身在宫中,其实也能寻到机会替您联络。”
陈鱼想了想,便明白了:“你是说宫中的侍卫?”
“是!皇后娘娘明鉴!今年新进的这些侍卫,大多是各州贵介子弟,他们的父兄或为一州都督,还有藩王郡王,无不手挽军权财权。皇后娘娘若能让他们甘为驱驰,何愁不得强力外援?”段荷急切地说出心中想法。
“再看吧,”陈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你以为,能被送到神京,放到皇帝眼皮子底下监视的,能是什么得宠的子弟?他们就是死在宫里,恐怕都没人上心,更没人敢问。”
段荷怔了怔。
这里面的关节,确实是她没想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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