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敬凌霜得了段荷的吩咐,便没得闲。
她凭着记忆想出了一个方子,翻了十几本医术药典,确认这方子没有纰漏。又亲自炮制、研磨,几乎脚不沾地地为皇后制了一盒药膏,请段荷送了去。
一番忙碌下来,敬凌霜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——
这种事涉及宫闱,且是皇后的隐事,段荷又是个不懂医药的,所以只能敬凌霜一个人忙活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那药膏,敬凌霜又等了两个时辰,忖着皇后用了应该没问题,才为自己配了一副药汤,双手足足泡了半个时辰,钻到骨头缝儿里的疼,才被驱散了大半。
伺候皇后的活计,还真不是人干的。
敬凌霜暗自摇头。
好不容易得了空闲躺下了,她却毫无睡意,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烙饼。
脑子里也翻来覆去地都是这几日经历的事——
皇帝一点儿都不知道疼惜自己的妻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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