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敬凌霜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瞧着:“丫头,和嬷嬷说说,你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?嬷嬷看你模样乖巧,说不定就不难为你了。”
敬凌霜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。
这嬷嬷诡道,不提任何前情,只一味地哄自己“招供”。若是自己怕了,说出些什么来,可不就落了把柄在她手中?
不过就是诱供的手段罢了。
敬凌霜不上当。
她摇了摇头:“我不懂嬷嬷在说什么。”
“嘴硬。”嬷嬷不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。
“到了宫正司的人,多得是嘴硬的。你猜他们后来都怎么了?”嬷嬷说着,嘴角勾起残忍,衬得脸上的横肉,更狰狞了。
敬凌霜喉咙滚了滚。
已经几个时辰没进饮食了,她又饿又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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