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辜负了他们?”元澈语声之中隐含危险。
敬凌霜心头划过古怪,总觉得他接下来会说“那么你便辜负我吗?”。
表面上看来,元澈是救了她。
可这件事,对于元澈这样身份高贵的宗室来说,不过就是举手之劳。
元澈之举,说是降恩,说是顺手而为,哪怕说是着意利用,敬凌霜都觉得说得过去。
辜负……从何谈起啊!
“敬姑娘是不愿去赵州吗?”元澈没有如敬凌霜所想地继续“辜负”这个话头儿。
也许,他故意这样,也未可知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在辽州,那里有大魏最大的港口,可以乘海船出海游览……敬姑娘想去吗?”元澈忽地又道。
他这般说的时候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敬凌霜。
敬凌霜哪怕低垂着脑袋,都能感觉到他的眼神,仿若紧盯着猎物的鹰隼,只待时机,便要直扑而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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