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鱼像是没听到段荷的抱怨:“那丫头,倒是有些意思。不知元澈什么时候见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瞧她倒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挺她说话。”陈鱼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替谁说话。奴婢想着,当年的事,她还是不记事吧?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荷说着,小心地忖着陈鱼的脸色:“……李福的回话,保不准添油加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鱼斜眸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荷及时闭嘴,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鱼没与她计较,慢声道:“赵王府的人都性子怪,赵王却是个极大的助力。那丫头过去如何我不追究,她有大用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荷知道她的谋算,肃然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——”陈鱼起身,伸展双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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