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凌霜禀告罢,便要行礼退出。
“怎么没见你把那镯子戴上?”陈鱼蓦地问道。
敬凌霜被问得一怔,方明白她问的,是韩才人赏赐的那只玉镯。
那只镯子早就被敬凌霜收了起来。
她根本就没打算戴。
“奴婢平素不大戴饰物,而且……做起活来也不方便。”敬凌霜找了个理由。
“你需要做什么活?难道长秋宫的月例银子不够你用的,还需要你再做旁的工糊口不成?”陈鱼笑道。
“倒也不是,”敬凌霜也笑了,“奴婢平日里时常要捣药,和药面子、药团子之类,戴着那镯子,恐怕碰坏。”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陈鱼沉吟道。
敬凌霜以为这便遮掩过去了。
谁料,陈鱼沉吟之后,便唤段荷:“拨两个人到这丫头那里。以后这些粗使的活计,就不要让她亲自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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