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凌霜自问,凭着自己的医术,这点子巴掌印没什么为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由着翠红折腾,便是想看看翠红究竟存着什么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红明摆着是想在这里长久服侍下去,若她是段荷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,敬凌霜可不想让这根钉子长长久久地杵在这儿,以至于自己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红忙忙活活好一会儿,又端详起敬凌霜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脸上还有红印呢!姑娘您这是偏有一灾啊!大凡贵人都是这样的。今儿个遭了一点子小灾,将来才有大富贵享受呢!”她仍絮絮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敬凌霜听她神叨叨的,更觉好笑:“不妨事。我配一服药膏子,抹几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红大摇其头:“伤成这样了,哪还能再劳累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像敬凌霜断手断脚卧病在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且安置着,我去去就回来。”翠红说着,就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敬凌霜意外与她颠儿的匆忙,也由着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红不知去向,敬凌霜便自顾坐下,饮着热茶,吃着热点心,将近日经历,在脑中过了几个来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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