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凌霜被她的眼泪唤回了神魂:“蕊儿……谭蕊儿?”
她的声音沙哑,整个人都像是长久缺水,干涸得厉害。
“是我!是我!”蕊儿知道敬凌霜认得人了,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好在她还不至于蠢到忽略敬凌霜此刻的情状,慌忙折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残茶,喂到敬凌霜的嘴边。
嘴唇触到冰凉的茶水,敬凌霜贪婪地喝了好几口。
对于一个被、干渴折磨的人来说,哪怕是隔夜的劣茶,也是琼浆玉液一般。
接连灌了两大杯残茶,敬凌霜方觉得渴意稍退。
谭蕊儿看着她稍稍带了几分血色的脸颊,一颗悬着的心,才落回了肚中。
她扶着敬凌霜在榻上倚坐,嘴上又如往常一样,絮絮地说了起来。
“敬姐姐你可吓死我了……烧得滚烫的,我以为你要——”谭蕊儿及时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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