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绯的手一抖,语带哭腔:“主子……你、你再忍忍,敬医女来给你瞧病了啊……”
敬凌霜听她提及自己的姓氏,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。
隐约有种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的不祥预感。
可情状已经这般了,敬凌霜顾不得多想。
她拨开云绯,凑近了些,手指轻轻撩开锦被——
锦被之下,余才人身上的碧色裙裳已经被血浸透,衣料被凝固的血黏在肌肤上,轻轻一扯,便是剧痛。
难怪云绯这个贴身侍女的身上,也沾了斑斑血迹。
这哪里是什么急病?
分明是挨了毒打,而且是棍棒的重击。
只怕……只怕骨头都已经被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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