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鱼蛾眉微动,眼底划过兴味。
约莫一刻钟之后,敬凌霜重又转身向陈鱼行礼:“皇后娘娘,余才人的伤已经处置妥当了。奴婢嘱咐了云绯,每日按时喂余才人煎好的药。”
煎好的药,自然就是之前她向陈鱼要的那两服药。
陈鱼单手支颐,似笑非笑:“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呢。”
敢支使高高在上的皇后,每日操心备好给一个小小才人用的药,可不是胆大包天嘛!
“奴婢不敢。”敬凌霜低眉顺眼。
紧接着又道:“奴婢只是想着,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,这种事自然是要禀告皇后娘娘的。”
“你也不必奉承本宫。这种话,本宫从来不稀罕。”陈鱼冷笑。
她忽的话锋一转,阴恻恻地又笑道:“余氏的板子,就是本宫赐的。”
果然!
饶是有所猜测,听到这种话自陈鱼的口中说出,敬凌霜还是不禁打了个哆嗦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