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引着敬凌霜走了几步,她忽的低声开口:“皇后娘娘性子不拘一格,以后在这里侍奉的时候,别做这种事,惹皇后娘娘不高兴。”
敬凌霜一怔,方意识到,段荷竟是提醒自己,不要在陈鱼于水榭中赏景的时候打寒噤。
连寒噤都不让人打吗?当人是铁打的吗?
纵然知道,段荷这般提醒是好心,敬凌霜还是在心里摇了摇头:何止妖后不拿下人当人?连下人们自己,都不拿自己当人了。
“怎么?”段荷没得到敬凌霜的回应,脚下步子虽如常,尾音却已微挑。
敬凌霜能如何呢?
“没怎么,”她顿了顿,“或是要见到皇后娘娘的凤颜,紧张。”
这个理由,段荷倒是信了:“以后,见多了世面,就不紧张了。”
敬凌霜乖觉应“是”。
段荷若是曾经亲眼见识她如何在陈鱼的注视之下为余才人医伤,大概就不会相信,敬凌霜会紧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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