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,”我被他看的有点别扭,“我不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冽想了想,说了句“也是”,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:“你个小树精什么都不懂,整天乱七八糟瞎问一通,也不嫌害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觉得自己脸上烫得吓人,忍不住把唇边的围巾拉高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害臊和害羞只差了一个字,但是比起害羞,害臊似乎更让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…不能喜欢男人吗?”我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不可以,”邢冽重新抬脚走向路边,“不过我没遇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我又晕了,“你不是说男人一定要喜欢女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就喜欢跟我争这些东西?”邢冽似乎已经被我气晕了,“这世界上有99%的男人都喜欢女人,只有1%另辟蹊径,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邢冽有些不高兴,于是也没接着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冽见我闷闷不乐,大手讨好性地揉揉我的头发:“小姑娘香香的,你不喜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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