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却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我很高兴,等着他叫我小桐。
可是刑冽不高兴,因为他带着父母的骨灰,葬在了爷爷的墓边。
他沉默了好久,直到其他人都离开,才开始在这墓碑前掉眼泪。
刑冽小时候也哭过,他哭起来声音很大,有时候还能气得跳起来打我两下。
可是现在他哭得默无声息。
是不是人长大了就不爱发出声音?
如果我能说话,我肯定天天说话。
可是我是树,我说不了话。
我只会给他挡一挡晚风,让树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。
我想让他知道,“不要难过了,有棵树在陪着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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