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是感觉不到冷的,所以我不接那个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。”刑冽拉过我的手,用他的外套把我包了起来,“你姓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我上次离刑冽这么近的时候,他还很小,抱着我的的树干哭出了一个鼻涕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还是抱着我,而且他还能把我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我几族之外的表亲吧?”刑冽小声嘀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小时候见过你,”我看着他的脸,呆呆道,“后来你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表亲啊?”刑冽又脱了件毛衣,套在我身上,“你父母角色名字还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父母是哪颗梧桐树我怎么知道?!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”刑冽搓了搓我的手,“先跟我回去吧,我问问我叔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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