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脑袋有点问题,说自己是棵树。”刑冽想了想,“其他的都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难过了,他果然觉得我脑子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您帮我问问,等会儿我把照片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刑冽点了点手上会发光的东西,停了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我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冽看了我一眼:“你怎么也不把身上擦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歪歪脑袋:“你没让我擦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冽站起身,从卫生间拿来了干毛巾,给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:“还说自己十八岁,我看你就八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喜欢被刑冽触碰,哪怕是这种隔着毛巾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很有力气,插进头发按在头皮上会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哥哥给你拍张照。”刑冽拿起他会发光的东西,对着我“咔嚓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