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刑冽会不要我,因为我变不回树了。
如果我能说话能走路却依旧要当棵树,我会很难过的。
“我…也没要赶你走,”刑冽抓了抓他的头发,“你随意,我都行。”
我点点头,走进刑冽的卧室。
被子皱巴巴的,床单也皱巴巴的。
我弯腰理了理,躺了上去。
被子有一股陈旧的气味,应该是没有见太阳的原因。
不过我尚且还能忍受,将就着就这么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,我被客厅的动静吵醒。
下了床走出卧室,发现刑冽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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