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觉得面条很香,我也不是不能吃。
但是鸡蛋有点不够,只够下一碗的。
刑冽是人类,他比我更需要食物。
“树不用吃饭,”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坐在客厅一口一口喝着,“我喝点水就好了。”
晨光从阳台透过来,我伸出手,让它照在我的手腕上。
暖暖的,是生命的感觉。
“真白啊。”刑冽突然从我身后冒出了个脑袋。
我收回手,转过头看他。
虽然我对人类肤色没什么概念,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刑冽没有我白。
不,他甚至有点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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