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个围巾，”刑冽在我脖子上围了一道，“完美！”
我被包裹得严严实实，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。
商场里开着空调，这么穿有些热了，不过刑冽似乎很高兴，热一点也没关系。
“再过几个多月就过年了，”刑冽提着纸袋和我一起走在商城里，“知道过年是什么吗？”
我摇摇头：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过年啊，是我们人类最大的节日。”刑冽抬手搭在我的肩上，他说话声音很慢，听起来懒洋洋的，“不对，应该是我们中国人最大的节日。”
我仰着下巴去看他：“中国人？”
这是我日常中没怎么接触到的词语。
刑冽揉着我的头发，话中带着笑意：“小树精，你怎么什么都不懂？”
“平时就我一个人，也没人教我，”我皱了皱眉，开始反驳他，“我能像一个人一样正常生活，不被当作异类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我哪有什么都不懂？这一个多星期我分明学会了很多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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