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生活的话…像曹珩这样,也还可以。
我乱七八糟的想着,没一会儿,曹珩就回来了。
“邢冽的手术结束很成功,”他把手上的文件放进文件夹内,“现在麻醉没退,人还在睡。”
我原本紧张地站起了身,松了口气又坐了回去。
还好邢冽没事。
“我好几年没遇见同类了,你是最小的那个,”曹珩低头划了划手机,拨出去一个号码,“我叫个朋友,一会儿你跟他走。”
我点点头,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
只不过,我想去看看邢冽。
曹珩打完电话,脱下白大褂,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:“邢冽身上烧伤较多,还没出无菌室,你把事情办好了回来再看吧。”
我跟在曹珩身后耷拉着脑袋,心道不看就不看吧,邢冽只要活着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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