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还要更早,如果邢冽在半年内和小姑娘成家的话…
一想到这事儿我就更烦了,烦起来就会闭着眼给自己灌酒,咕咚咕咚,喝的脑子里全是邢冽。
“我好喜欢他,”我抱着朋友呜呜直哭,“我好喜欢他!”
“你喜欢谁?”朋友问。
我憋了半天,就是不说。
我喜欢的是男人,这个不能对外人说。
“我…不喜欢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我从卧室醒过来。
头疼的要死,嗓子跟被钉耙犁过似的,一说话扯着头皮的麻。
我撑起身子,面前递过来一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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