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那男人跟我姐妹青梅竹马,以前读书时他们就开始交往了,当时两人看不出差距,现在出身社会了,我姐妹搞事业搞得风生水起,那男人却连正当职业都没一个,只会伸手跟我姐妹要钱,他嘴巴甜,每次要完钱就满嘴‘亲爱的’‘宝贝’‘我爱你’,可转头,他却拿着钱养小三去了!”
蒋宜道:“我姐妹气得不轻,现在已经跟他掰了,正准备跟他打官司,找他还钱。”
“听我姐妹说,那狗东西其实早就有出轨的预兆了,他常常背着我姐妹接一些来路不明的电话,满口谎言,我姐妹只是被他纯良的外表给欺骗了!安笛,我跟你说,当一个不常常把‘爱’之类的字眼挂在嘴边的男人突然跟你说‘爱’了,那你就要注意了,他肯定有所图谋!”
啪嗒——
林安笛手里的笔掉到了桌子下,她自己没发现,还是蒋宜提醒的她。
“你笔掉了。”
林安笛:“……哦。”
她机械地弯下腰把笔捡起,等直起身时,一脸的无哭无泪。
蒋宜被她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”
林安笛吸吸鼻子:“……头撞到桌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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