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校的路上。
“抱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都不知道何薇那样对你。”虽然林安笛说自己不打算说服谁，但蒋宜完全相信她的话。
她觉得很抱歉。
“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她问。
在她喝醉期间一定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吧，她想。
林安笛轻轻摇头：“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蒋宜沉默，过了一会儿沉沉吐出一口气：“安笛——”
“怎么？”林安笛是真的不放在心上了，她正低着头翻看自己的背包，她惦记着自己离开教室时是不是忘带走了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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