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了几层台阶,在转弯处,他无意识抓紧越歌的制服,不知不觉变了称呼:“班长,还、还要多久?”
越歌身形一顿,江画没刹住车,鼻子撞上了后背,来不及喊疼,蓦地缩在了他身后。
“前面怎么了?是不是有、有...”
越歌根本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黑暗里,他微微皱了下眉:“抱歉,很快到了。”
他试图抽出衣服,但抽了两下都没抽出来,无奈提醒:“江画。”
江画反而催促:“你快点走啊!”
越歌默了默,终究迈开了脚步。
越歌家住在顶层的平台上,正对天空和阳光,通向天台的小门推开的瞬间,江画的心脏也落回了胸口。
那是一栋二十平左右的小屋,常年直面风吹日晒,乍一眼看过去,就像面临拆迁的危房。
房子外面摆放着各种杂物,一看就是屋内放不下的东西,虽然东西陈旧,但摆放的很整齐,几根竹竿高高架起,长绳上挂着两间白衬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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