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可以是集合A。”越歌笑了下,用笔指向江画脖子上的红印:“它是元素a,它属于你。”
江画捂住脖子,抹药后都快忘记这份痒了,越歌一说,又勾起了痒意。
他有点恼火,联想上午白莲花被噎的模样,眼珠转了转,说:“我懂了,那你现在是元素a。”
越歌无声等着他做类比。
江画翘着尾巴,话里有话:“你和这个蚊子包一样,现在也属于我,对不对?”
越歌微微睁大眼睛,再次哑口无言。
系统:“...逻辑鬼才。”
江画反驳:“本来就是,他现在只能给我辅导,跟长在我身上的蚊子包有什么区别。”
系统是真想退货了:“你这智商还是别碰数理化了。”
江画‘嘁’了声,懒得理系统,一脸期待地向越歌求证:“我这么说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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