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越歌的名字,周大嘴瞠目结舌,嘴巴大的能塞下个鸡蛋。
“你、你去班长家??!”
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江画看神经病似的看了大嘴一眼,挠了挠蚊子包,接着打游戏了。
周大嘴哪知道班主任让两人一对一补习的事儿,他看了眼江画脖子上的红印,又看了看江画和越歌,抱头怀疑起了人生。
一定是他在做梦。
游戏接连输了好几把,江画很快被耗干了耐心。
系统:“有这时间,不如想想怎么带歪白莲花。”
江画捂住耳朵:“你可烦死了。”
每天白莲花白莲花的,昨天做梦,他都梦到自己掉进池塘,好不容易从淤泥里爬出来,头上还挂了朵白莲花。
被蚊子咬了,讨厌虫子的江画心情很糟,想消极怠工一天,给自己放天假的。
系统却像蚊子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叫:“啧啧,白莲花又在被压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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