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画想,大不了应付完系统后,再想办法把越歌掰正,然后给他一大笔钱补偿。
“这他妈什么事儿啊!”
越想越烦闷,江画忍不住飚脏,他活十七年从没这么憋屈过,他一下又一下磕着课桌,试图让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头顶突然传来道柔和悦耳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吗?”
江画动作一僵,慢半拍抬头,一张清新秀雅的五官映入眼帘。
除此之外,还有前排大嘴的挤眉弄眼。
越歌难掩关切地追问:“要不要去医务室?”
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,江画动了动鼻子,估量起白莲花成精的可能性。
他没答话,定定盯着越歌的脸瞧,试图穿透脑壳,看清这人大脑的构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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