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歌又呼了口气,声音清越柔和:“江画同学,咱们从哪里开始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画不想学习,把书随意往桌上一摊,扯过隔壁桌的椅子怏怏道:“随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忍不住扶额:“你这样还真想来挑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提醒,江画勉强补充了句:“反正我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歌默了默,好脾气地说:“可以讲上午考试的题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尴尬在周遭挥之不去,一张书桌供两个少年人使用,总会显得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画平时能趴着就绝对不会坐着,此刻,他完全没有霸占了别人桌子的自觉,只听见书本翻动的声音,就已经懒洋洋地拄着胳膊想打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肘压住书角,越歌将课本后挪,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快速点了点,挑了道上午的题型开始讲。

        讲题时,他很少抬头,似乎并不在意江画有没有认真听,只是在机械性地完成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画也的确没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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