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教室办公室到班级的一路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江画偷瞄了越歌一眼,在心中问系统:“我以后是不是得学习了?”
系统一噎,难以置信: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不是有接近白莲花的机会了吗?!”
话是这么说,江画撇嘴:“可我真的不想学习啊。”
系统冷声问:“那你想死吗?”
江画:“...”
烦躁地扯了把领带,江画心累得直叹气。
闻声,越歌扭头看他,表情有点古怪。
江画摸了摸脸,问:“我脸上粘东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越歌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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