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的太快,周大嘴去拦都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画的防备反射上线,猛地将人推开,小时候被狗咬的感觉被迫重温,他又疼又气,红着眼眶就想咬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住秦扬的手,张嘴就要咬,秦扬愣了一瞬,当即抽回手推他,对上江画委屈湿润的桃花眼,心情有点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扬心想,自己被逼进监狱都没委屈,这二世祖委屈个什么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神经病!疯狗!你完了你!”江画捂着肩膀,疼得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想不通了,怎么最近总是遇到神经病,自从质问白莲花开始,就没一件好事!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江画还有点犹豫是不是老妈太过分了,现在看来根本就不过分,这种随便咬人的坏东西就该好好教育,今天咬他,明天就会咬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瞬息万变,班上同学总算反应过来,乱糟糟地围过来拉架,周大嘴直接利用自己肥胖的身躯挡在江画面前,梗着脖子瞪秦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扬咬完后也不留恋,似笑非笑地看了江画一眼,便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的正门,路过越歌身边,突然停下问:“学长,你知道秦子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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