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歌熟练地消毒上药,药水刺激的江画一抖一抖,另一只胳膊撑着床铺,只露出绷紧的精致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了伤的、脆弱的任人宰割的幼崽,既可怜兮兮,又可爱得让人更想欺负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歌上药的动作很轻,每次江画颤抖,他就会停下来让江画适应,上药的时间被拉长,在那些中场间隙,眼眸会稍稍偏移,停驻在锁骨抑或颈部的线条上,偶尔不经意,也会扫见一点若隐若现的红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眼波平静,就像只是单纯在观察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后,老师还没回来,越歌将棉签扔进垃圾桶,细致贴上了大片的创可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越歌嘱咐:“这几天不要沾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画试探着动了动肩膀,问:“那洗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歌将药品放回原处:“沾水可能会留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画一惊,赶紧摇头:“那我不洗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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