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仙好奇望向来人,却被烨烨神光刺痛双眼,不敢再轻易直视。
云中君到了灵池才知道这宴席是帝君寿宴,他素来散漫,忽略侧旁打量的视线,与少司命闲聊。
少司命性子跳脱,不如大司命沉稳,见宴席热闹,问云中君:“你多少岁了,要不也设个宴席?”
云中君闻言沉思,又摇头:“算了,我连自己多少岁都记不得。”
没了生死之忧,寿数年月便是可有可无之物。
少司命想想也是,时间太过虚无,特别是眼前这位,年月春秋都无甚概念。
刚这么想,就听云中君喃喃自语:“九千年了。”
少司命奇怪:“什么九千年?”
心神收敛,云中君勾唇:“没什么。”
宴席没多少意思,倒是宴上的酒合了云中君的口味,他便一杯接一杯,怡然自得。
宴上许多人都在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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