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人怎么总揪着这个问题反复询问,云中君连抬眼都不愿,懒得回答,只将头埋进东君怀里,假装什么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君轻笑,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马车没有去云台,而是直接回了扶桑之树,停在东君的居处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往居处内走,闲聊时,东君问:“这九千年,可曾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中君素色的衣摆拖在地上,走路慢且懒散,脚踝处的铃铛时隐时现:“想你?”他仔细思考后继续道,“倒也不曾,至多可能有过两三次?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,东君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中君又想了一会儿,问:“太一沉眠数十万年,就不说他了。你呢,你这次闭关就是九千年,你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最近都很太平,你又没受重伤。”云中君不是追根问底的性子,见东君不答,虽有些许失落,但也没多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东君总是这样的,好像藏着许多秘密不能与他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踝上系着的铃铛隐隐作响,绕旋在云中君脚边的云气被铃声驱散开成烟,丝丝缕缕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君摸了摸他墨色的头发,终是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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