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称呼我约翰,是一个侦探,从伦敦来。”
“侦探?”
“是的,我的一位委托人遇到了一点麻烦,他写信给康纳尔牧师请他帮忙。”
约翰选择说实话,因为他需要有人帮他证明船难事故,而他对老牧师的过度关注,也会引起别人的猜疑,为了方便行事,索性透露一些委托内容,也许可以打听出一些东西。
果然,阿贝尔医生立刻说:“你的委托人也是神学爱好者或者探险家吗?”
“神学……嗯,是有关神学的,不过探险家是怎么回事?”
约翰刻意含糊用词,出生日期写在受洗证明上,洗礼跟神学有关吗?有关,不算说谎!
“噢,我听说康纳尔牧师年轻的时候跟随一支探险队上船,辗转在大西洋与冰海这一带,康纳尔牧师的见识渊博,我很尊敬他。”阿贝尔医生认真地说,“他是一位可敬的人,其他牧师不愿意在这个偏僻地方长期布道,他却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。”
约翰点点头,然后状似无意地问:“我从酒馆一路走过来,发现城镇里的气氛很奇怪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阿贝尔医生神色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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