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分钟,才确定这真的是个灯泡。
这是一间宽敞却有些低矮的,很像储藏室的屋子,天花板上面可能是楼梯或者街道,随着人们走路的动静,灯泡就会跟着摇晃。
“醒了?”
一个粗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满脸灰褐色的络腮胡,光秃秃的脑门,手里还提着一个木桶,里面有条鱼在扑腾。
“医生说你今天就会醒,很好,起来吧!你躺了一天一夜,应该很饿了。”
络腮胡男人穿着一双长筒胶鞋,他看着房间里面的约翰时需要弯腰,才能露出面孔,当他直起腰,门框只能到他的胸口。
这里当然不是巨人的家,只是房顶低矮。
约翰印象里的医院,应该有十字架、穿着修女服的护士、灰黑的墙壁、痛苦呻.吟的隔壁床病人,而不是成堆的萝卜、卷心菜,以及咸鱼干。
“……这是衣服,你原本的衣服像是鱼肚子里剖出来的海藻,皱巴巴的,腥臭难闻,不能穿了。”
络腮胡男人的英语口音很重,约翰听得非常吃力,他只能磕磕巴巴地用当地的语言说:“谢谢,我搭乘的船沉了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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