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完了,就去休息吧。”酒馆老板走过来,直接收了盘子与汤碗。
“抱歉,医生……”
约翰下意识地抬头,准备向坐在自己右边的詹森医生道别,然后呆住了。
身边空无一人。
酒馆里也空荡荡的。
詹森医生虽然年轻,但是看起来不像身手矫健的人。这家酒馆的地板很旧,一踩就嘎吱作响,除非打开窗户翻出去,否则绝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不合逻辑!
约翰的视线快速掠过地板与窗户。
他猛然站起来,走到詹森医生之前坐着喝酒的那张桌子旁边。
桌上确实有一个空锡杯,里面还有一些残余的液体。
低头仔细闻,是黑麦啤酒,跟储藏室外面堆着的酒桶气味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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