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属于白天的酒馆速写画更清晰。
之前那张夜晚的速写图没有被取代,因为上面有一个人——黑发蓝眼,戴着单片眼镜,身体四周全是暗影旋涡,像恶魔又像是鬼魅的詹森医生。
约翰闭上眼,把这段记忆速写挥到旁边,然后摆出了一副谦卑又隐隐惊慌的模样,望向坐在酒馆木质柜台旁边的男人。
男人腰间挂着皮套,他揣着两把木仓,脸上长着两撇滑稽的灰色胡子,身体微胖,警察的制服紧紧地绷在他的肚皮上。
“你好,警官,我是……”
亚尔松警官很不耐烦地打断了约翰:“听着,我知道你们这些水手上岸之后都有点坏毛病。酗酒、赌博、盗窃,或者找女人,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,直到离开这座城镇!”
“警官,我不是水手。我只是搭乘了西风号,来冰岛拜访一位亲戚,途中遇到了暴风雨。”
亚尔松警官盯着约翰,像是在审视他是否说谎。
约翰装作没有发现,继续说:“我希望能尽快联系上我的家人,我丢失了行李,还要联系银行重新开一张汇票,才能继续我的旅行。”
警官用硬邦邦的语气说:“通往外面的桥梁与道路被洪水冲垮了。如果你要发电报只能去邮局,但是那边的街区都泡在一人高的积水里,没有人上班,你必须再等两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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