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老板的态度看似恶劣,其实他是怕约翰被冷风吹病了。
北欧人这种冷漠“无礼”的社交方式,约翰还算了解,所以他抱住东西后,真心实意地道了谢。
反而是酒馆老板有点不适应外乡人的“通情达理”。
“……阿贝尔医生的诊所在城镇后面的山坡上,很好找,就在教堂旁边。”
酒馆老板看着约翰手忙脚乱地“穿”完衣服胶鞋,这才抱起门板重新塞进门框里,然后一边锁门一边继续说,“我建议你去找阿贝尔医生,他会告诉你昨天哪些人在海边发现了你。”
说完,酒馆老板就沿着街道大步离开。
约翰站在原地。
现在他面前有两条路,一是听从建议去找阿贝尔医生,一是跟踪酒馆老板去海边,去看那块从海底升起来的“怪礁”。
其实这两个选择并不矛盾,约翰完全可以先跟踪酒馆老板,再去找医生。
但是……
约翰不是来破案的,没有委托人与银行支票在后面逼迫他必须把这些异常情况查明白。虽然这场海难很奇特,昨夜出现的詹森医生更离奇,但是约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