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伦敦每天都在死人,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新的谈资,可是这种怪闻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。
“是谁干的?那个姑娘?”
“他们说那姑娘是魔鬼,苏格兰场已经封锁了这栋房子,还叫来了牧师。”
“杜特夫人的花园我也去过,我不记得有这样可怕……我是说,这样厉害的女性?她用了什么凶器,剪刀?”
“不知道,消息瞒得太紧了,那个死掉的家伙是大法官的侄子。”
“我听说过那个混蛋,我一点都不意外,他肯定做了什么混蛋事,不然这种事怎么单单发生在他的身上?嘶,这听起来实在太可怕了,上帝啊!”
“你说得没错,一个正派人是不可能遇到这种事的。”
两个男人达成了共识,然后神情放松,仿佛摆脱了那种毛骨悚然的阴影,因为他们都是正派人。
听到这里,詹森忽然感觉到一道惊愕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——有人在疑惑,为什么露台上的两人做出密谈的样子,却看不到一个站在不远处光明正大偷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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