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谢谢。”汉斯父亲弯腰鞠躬。
但此时他内心却充满鄙夷。
要说冬眠仓的技术,他多少有点了解的,毕竟他们汉斯家族那几台冬眠仓,过了这么多年,多少也要进行几次维护。
负责维护冬眠仓的人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从汉斯爷爷再传到他。
不仅如此,这台机器,为了进行测试和维护,这里的人基本都多少了解一些管线的相关知识。
而刚才的8号阀门,要是他没记错的话,只是一个控制冬眠仓内外气压的阀门,旁边的9号是控制冷冬液的阀门,只有9号阀门才是最重要的。
看样子,要么,这个研究员是把这两个阀门给搞错了,要么,就是借机对员工进行辱骂。
要知道,在这里,随便拉个人出来,都得要认得出具体的管线和阀门的编号以及作用。
此时老研究员内心倍感舒畅,哼着小调,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。
“越看,感觉越眼熟。”老研究员边走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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