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新上任,听说沈局还特意为他准备了接风宴,正该吃饭的时候,和一个记者争执起来,实在是恐怖过头。
旁边的副主任也吃了惊,她倒是听说新来的刑侦队长城府极深,给白厅当秘书时办事手段老辣,有点不符其年龄的稳妥。
现下,他可不像个稳妥的样子,就差把纪荷撕了。
郑大姐把纪荷护在身后,仍是被他轻松抓去,拎着按到了采血台上。
“两位如果不帮忙,我只有自己来。”他声音轻沙,安静决然的像逞凶斗狠的黑.道大哥,哪里像个遵纪守法的好警察。
“江倾!”纪荷求他,声音低软,“多大点事儿?我采还不行吗?十年没见了,我孤家寡人一个,从来无牵无挂,你能记挂我十年我真的很高兴……”声音停了一下,她眼角发红。
同时,也感觉自己被按住的那只手有所松动。
她视线在他胸口位置,后腰抵着采血台,一手撑台面,一手被他卡住按在台上。
没看到他眼睛,视线稍微往上抬,就会从胸口转到他左侧脖颈,她看到上面青筋毕现,还有左耳上三颗肉眼快不可见的耳洞。呼吸就吐在那里……轻轻说,“求求你,给我一个面子,我自己采行吗?”
“被按着真的很难看啊。”她哭笑不得地抱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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