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他问了很多话,温柔的,暴躁的,无力的,又试图哄着。
但是纪荷一言不发。
她只感觉到按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,的确很热,他没有撒谎,他身体不舒服,滚烫滚烫……
既然这样就回去吧。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来。
她想对他说这两句。
话到嘴边,才发现不是自己不愿意说,是浑身绝望到发抖,声带无法发声……
天亮后,两人分道扬镳。
江倾很生气。
他性子相当骄傲,可想而知,再三问不出,他如何的暴躁……
临走时,将车子的音浪轰地最大,在她家门前的土路上滑出两道深重车辙,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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