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把车子停在周家别墅外,周酩远迟迟没下车。
周家是最不像家的家。
明争暗斗不知道藏了多少心机在里面。
还不如南非,同员工们坐在简陋的厂棚里风餐露宿时都更加温馨些。
周酩远坐在车子后座,一抬眸,正好看见周家院子里的舒鹞。
院子里的长椅是石砌的,石桌上摆着新鲜的果盘,舒鹞穿了件秋橘红色的针织裙坐在院子里,头发梳起一个花苞,正笑着同周酩远的母亲聊天。
她身边还坐着大伯家的小侄女,小侄女抱了个毛绒熊,张着嘴,舒鹞手里剥好的青橘子一瓣塞进小侄女嘴里,一瓣塞进自己嘴里。
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嚼几下,同时皱起脸,异口同声:“好酸!”
周母围着披肩,一脸笑意:“就是要酸的,维生素含量高嘛,女孩子吃了白白净净不生病。”
“那您也吃一些,白白净净不生病。”舒鹞笑得有些皮,把手里的青橘瓣递给周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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