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失败,周酩远不再理舒鹞,舒鹞也懒得再去招惹这座冰山。
两人扯下面具,进入到互不干扰的陌生人状态:
一个回二楼编舞,一个在一楼处理公务。
雨势一直不减,周酩远也就一直没走,舒鹞睡前去楼下给自己倒水喝,象征性地问了他一句:“你睡哪儿?”
周酩远端坐在椅子上,衬衫松开两颗扣子,正在用手机查看一份外文的合约资料。
他头都没抬,只冲着舒鹞的方向摆了两下手。
那是个手心向内、手背向外挥的姿势,透露着些许不耐烦。
切,我还不耐烦理你呢!
舒鹞没再说话,安心回楼上睡自己的觉。
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,舒鹞几乎忘了周酩远的存在。
走到楼下,看见搭在椅背上的浅色西服外套,舒鹞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男人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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