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。”
周酩远声音淡淡,被舒鹞手掌覆住的喉结随他说话的动作,发出轻细的震动。
舒鹞收回手:“感觉到酩远哥哥靠近,人家好害羞的。”
这边话音刚落,一个带着些硬度的布料劈头盖脸照在舒鹞头上,是周酩远的风衣。
“寒气重,垫着坐。”
“哇哦,酩远哥哥好贴心,我好喜欢。”
“舒鹞。”
“舒鹞在,酩远哥哥有什么吩咐?”
周酩远大概是蹲在了她面前,他说:“你不觉得,你的嫌疑最大?”
“是有点,但你不该怀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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